的手。
“你这狗仗人势的狗奴!我们是侯爷给小姐的陪嫁丫鬟,你有甚资格动我们!”
王妈妈闻言冷哼一声:“小姐?你们小姐都已经入土了,如今我们周家才是你们主子!”
说话间,周子濯沉着脸打外头进来。
“滚出去。”
听着他冷肃的声音,王妈妈的气势登时灭了个精光,拽着其余侍女躬身退出房外。
宝画宝珍紧紧依偎在一起,如今,周子濯在她二人眼里便是毒杀她们小姐的恶魔,面对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她们很难不害怕。
不料周子濯背对着站在梳妆镜前,指尖在那铜镜上轻轻划过。
“你们也出去吧。”
宝珍在心底呸了声,暗道猫哭耗子假慈悲,小姐在世时嫁进来那么久都不见他来这屋里一趟,如今人都没了,倒在此摆出这副作态。
门“吱呀”一声合住,周子濯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眸中已暗潮涌动。
木窗上的双喜剪纸已经褪色,榻上的红纱帐也已摘下,入目之处再无半点新婚痕迹。
他目光凝在梅花小几上的月白锦袍,那衣衫是男子样式,早在两个月前,在京城里的公子哥中甚为流行。
他抬脚走去,伸手触摸着那柔软布料,衣袍针脚工整细密,可见缝制之人花了不少心思。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猛然想起,年少时他最爱的便是白色,只是后来遇着月遥后整日被她嫌弃白面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他才将心头爱换成老气横秋的玄色。
他稍用力抖开锦袍,熟悉的绣工让他心口一窒,而后急切地翻开袖边,借着油灯细细看去,果见那上头绣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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