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转过身去,正对上那张在梦中出现了数次,想念许久,也不见许久的面庞。
秦漪垂下眼帘,低喃道:“你这样做,只会让鄯州的百姓更恨我。”
观南凝望着她,喉头发苦说不出话来,只随本心上前两步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直到鼻尖盈满那熟悉的芳香,他这些天无处安放的思念才总算有了归属。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秦漪鼻头发酸眼前湿润,阔别数日,她总算再次与他相见,却又是在这等狼狈时刻。
他怀里仍如记忆中那般温暖,只这样静静靠着,就让她安心到几欲沉睡。
这一刻,她不愿去想那些世俗中的羁绊,她愿时光就此静止,如此,她便能永远贪恋他的温暖。
“云凰,我以为你此生都不愿见我了。”
观南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仔细听的话不难觉出其中夹杂的辛酸和委屈。
也是这时,熟悉的铜铃声随风响起,那是乌木娅特有的声音。
秦漪转瞬间清醒过来,推开他胸膛后退几步,“观南,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不愿因你而遭受世人的唾骂,你也不该因一时的欢愉迷失了佛心,你我今日就此别过。”
丢下这番话她丝毫未再停留,径直转身朝前走去。
手底的温软突然消逝,观南愣怔地站在原地,他还未来得及告诉她,他已决意还俗,与她一起做个尘世俗子,她便这样离开了。
*
皇城宫中
“陛下,北越来信,观南法师身上的伤已经痊愈,陛下切莫担忧了。”
李公公小心翼翼地弯腰禀报着,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毕竟,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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