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帝王,外头传得再好听,堂堂一国君主也不可能没有一点气魄。
“哼,寡人养你们这些饭桶有何用处?他独身前往祁山那些侍卫竟毫无察觉,若他出了什么事,就是把你们这些人的脑袋全砍了也无济于事!”
承德帝浓眉紧皱,声音低沉有力,圣威之下,李公公越发谨慎。
“陛下息怒,若非离得远,奴才定会亲自去守着,幸而观南法师如今已无恙,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观南法师功德无量,自有福报护体。”
听到这番话,承德帝眉峰微微舒展,可想到什么又疲倦地揉揉眉心。
“千防万防,没想到国师所说劫难终究还是来了,更没想到还是情劫。”
“奴才刚刚得到消息,观南法师时常在那秦小女的住处徘徊流连,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要为了她还俗。”
承德帝脸色肃沉,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良久沉吟道:“此人已留不得,却也不能冒然动手,李文,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素闻旧时鄯州出了个玷污当地寺院的女子,后来被那里的佛家信众驱赶出城,想来若是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那咱们的人都不用亲自动手,那秦小女也会吃不少苦头。”
承德帝眸中闪过一抹纠结,快得让人察觉不到,片刻后,他抬了抬手,沉声道:“就依你所言,去吧。”
“喏。”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便来到便来到杏月,只是鄯州的气候依然很冷。
时至今日,云绣坊堆金积玉,在周边盘下不少铺子开设布庄,卖的物什已不局限于靖安服饰,总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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