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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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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甘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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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红得大彻大悟,像笼屉蒸熟了一只青花蟹。每晚每晚,真好像被牵一张而动全局的骨牌阵,她的真丝的睡袍“哗”地一声从身上掉下去,而从前许多爱好再没有捡起来。
    第一次读那篇剑侠故事这天,江蕙举着搪瓷缸,极缓慢地扶着栏杆从医院食堂打饭归来。紫的是洋葱,黄的是大块刀工粗放的茭瓜里几缕肉丝,和汤水一起趴在米饭上,既稀既垮。主打家庭矛盾、婚外恋和一夜情匿名投稿倾诉栏目的杂志是热门,一早被劫掠一空了。回到病房,她一面拈着筷子尖将垂老如丝瓜布的猪肉拣选到餐巾纸上,一面读故事。
    可惜那个故事,她也就只看过这么一期。
    文章结尾“”的括号里写着:“作者沉醉因私人原因自本期起无限期请假”。翻到杂志结尾的彩页,是大篇幅展示的《簪花洗剑录》已出版实体书的广告,定价如何如何。江蕙合上杂志,将它摆在自己手边,眼前浮现的是两天前云舒坐在床沿编小手工攒着拿去卖钱的样子。
    她的手抚摸过女儿酷似自己的眉尾和耳轮,云舒仍和六七岁时一样,模仿小牛犊拿额角蹭一蹭她的掌心。她们一起为这个游戏发笑。
    她看见云舒的手指通红,遂轻轻讲:“今天就先做到这算了。”云舒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她便牵着女儿的手说:“小云。你编得这样好,大家一人买一只,那以后你的生意可还要怎么做呢?”
    这本来是句玩笑话,然而云舒好像当真了似的顿了顿,叫她几乎以为自己劝诫成功了。
    云舒讲:“到时候再去做别的也可以。”表情有种流氓式的无畏。小手工,10块一支的泡泡水,拍在地上会既闪光既唱歌的玩

自甘沉沦(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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