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球,穿行在拥塞的马路和人声鼎沸餐厅里售卖的栀子花串,有时应季,则是黄角兰——她竟已样样都卖过。
因为“乖”,云舒的盈余总是不错。
这是个很顶级的对半大女子的评价,以一言蔽过讨喜灵动等诸多特色。云舒的面容像父亲,虽然她对这个生父只有尽情的怨恨。他们一样有惹人怜的让欺骗都变得含情脉脉的情态,就连犯浑时嘴唇紧抿、恨天恨地的模样都像得过分。她乖到世上独一个,也可爱怜到世上独一个,即便小偷小骗也是个动人的小坏种。
“你又装听不懂妈妈的话。”江蕙叹气,“我每次让你收收心认真读书,你就要扯东扯西。”
云舒不回答,攥着手指。
“妈妈知道,你觉得自己不用念书一样可以赚钱,可放在当下这想法太单纯了,你们李老师打电话来说……”
“妈。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她从椅子里站起来,江蕙以为她小性儿上来要转身摔门离开,然而云舒却环抱住自己,把病号服里占地方的空气挤得不剩多少盈余。
江蕙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拥抱中像败叶在风里颤抖:
“李,他……欺负……你了?”中间两个字难受得像从正呕吐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没有,妈,没有的事。”云舒抽出纸巾在她脸上到处止,“什么都没发生。我走掉了。真的。真的。”
云舒替她从食堂打来晚饭。
黄澄澄的炒鸡蛋比她自己窗口去打饭时多一点。就着地方台鸡毛蒜皮无八卦之孔不入的新闻播报喂毕饭,云舒拎走盛着筷子和调羹的搪瓷缸去洗碗,不多时便回来,开门关门轻得像知道江蕙八点过会病恹恹地开
自甘沉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