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门外的“体育学校筹备处”去了,留着封百里自己一个人傻坐在汽车里,好半天都认不清楚自己心底下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离过年越来越近了,梅州城的空气中都开始浮荡起浓郁的年味儿来。
家家户户扫尘土的,挂祖宗画像的,置办年货的,个个都喜气洋洋。
相比之下,纯耳的情形就太过凄惨了。
因为张小山的事,靳佩弦索性派人将他所住的院套都给封了,将他给圈禁在里头。就算他这时候想带着云扶给的几百块银元回家过年,他都出不去这个院套了。
荣行被阉了,更是连续多日如在冰里活里似的熬着。那刀伤本就凶险,稍不小心就能要了人命去,纯耳就更不敢这时候移动荣行,便只得在院套里呆着。
也幸亏他们家是皇亲国戚,家里是有太监伺候的,故此还能拨电话回去问经验,纯耳便摸着石头过河,亲自照看着荣行。
若荣行再这个时候死了,他就更有罪过了。说不定会被那位靳少帅借题发挥,给他安上个人命官司去。
——更何况,人家青橙班的班主这两天还正上门要人呢。
说是要人,自然其实是要钱。他还欠着人家青橙班的两封包银,一直没给呢。他不给银子,人家青橙班的班主自然要先要人。
他哪儿交得出啊?他都不知道五月鲜和香满庭这两个小下三滥的,跑哪儿去了,是死还是活。
他当初从青橙班包人的时候,自是跟人家青橙班立着字据的。他得确保五月鲜和香满庭两个在他这院套里好好地呆着,若人死了、病了,甚或跑了,他就都得担负包赔人家青橙班损失的责任的。
这样
一卷249、拉得下脸来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