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纯耳只觉焦头烂额。
他别的倒还罢了,唯独一样儿,大过年的,总不能真的就不回家了啊。那么一大家子人,还都指望着他呢。
他困在院套里思来想去,想要托人,却也想不到个合适的人去。
最后,还是想到了云扶去。
他犹豫了一个下午,最后在夕阳只剩下最后一缕余光的时候儿,他还是给云扶拨了个电话过去。
宫里雁亲自将纯耳押着上长留山。
纯耳这次再进云扶的办公室,再也不是从前的那副洋洋自得的模样。
他甚至膝盖都有些软,为了能过年回家,他甚至是很想过可以行个大礼之类的。
云扶坐在沙发上,都未起身,抱着膀子静静盯着纯耳。
纯耳想了想,最后还是摘下瓜皮帽,向云扶躬了躬身,“沈公子,多谢你肯见我。那小孩儿的事……我自知理亏。”
纯耳的态度还叫云扶满意,云扶便抬手让了让,“我这温庐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公堂,那便来的都是客。纯贝勒请坐吧,坐下说话。”
纯耳这次便连坐下都不敢坐实,而是欠了一半的身子,颇为小心谨慎。
云扶轻叹口气,“纯贝勒在电话里将来意也都说了,我心里也有数了。纯贝勒相信我们手里没有协议,不是所谓的故意赖账就好。”
云扶从靠背里坐直起来,身子微微向前,“那咱们之间,就反倒多了更多种可能,就还有更多的可以谈。”
纯耳听出弦外之音来,心下不由得激跳起来。
在他来说,他知道温庐这笔账已经死了。可是听着沈公子的这个话茬儿,却仿佛他还能存着一丝指
一卷249、拉得下脸来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