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跟孟尝说完了话,洗完了脸,收拾停当回到那小屋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那白音。
地上有处理过的痕迹,有厚厚一层土被用刀刃等利器给刮掉了。
不止小屋里,其实门外头也重新扫了雪,扫出一条通向山林的路来。
云扶低低头,便也再没问起。
她只是算了算日子,抬眸瞟住靳佩弦,“我得赶紧回梨树沟了,要不十五晚上放灯儿就赶不上了。”
这一路被裹挟而来,她都不知道那一晚上白音他们是跑了多远,而她现在又在梨树沟的哪个方位上。
靳佩弦立即点头,“赶得上。咱们现在就走,正好能赶上十五晚上放灯儿。”
“咱们?”云扶抬眸盯他一眼,“谁跟你‘咱们’?”
这话说来别说靳佩弦觉着耳熟,连云扶自己都微微皱了皱眉——在“秦安号”上,她就曾用过这样的话,与他划开楚河汉界。
彼时二人尚且没有揭开身份,怎么说都不为过;可是此时,两人已经有过了这样的肌fu之亲,这样的话再说起来,云扶自己心下又何尝还能底气十足?
“我自己去,不用你去。”云扶硬起心肠来,转过身去,冲封百里说,“我的行李找回来了么?”
在场众人都以为接下来的戏码是“夫妻双双把家还”,却没想到少夫人忽然又冷了下来。几个人谁也不敢吱声,都小心翼翼打量靳佩弦的脸色。
封百里又被卷进风暴中心,都不敢抬眼看他老大,只得先回少夫人的话,“找来了。”
云扶伸手,“给我。我现在就得走。”
靳佩弦极力保持着“不生气”的状态,可是看云
一卷265、一疯起来就还是个半大孩子(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