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这就要走,还是忍不住跟了上来,“那我呢?”
云扶瞟他一眼,“你赶紧回去吧。”
她还特地又解释一句,“回梅州,现在就回去。”
仿佛从半天之高,叫自家媳妇儿给一脚给蹬了下来。
靳佩弦脑袋都有些发热,也顾不上周围一圈儿兄弟呢,伸手就掐住云扶的胳膊,“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十五放灯,我跟你一起去岳母和小舅子坟前行个礼,不行么?”
云扶深吸口气,抬眸盯着他,“谁你岳母,谁你小舅子啊?我不记得咱们结过婚了。”
“可是咱们不是已经……?”靳佩弦急了,张口就要往外说。
云扶适时伸手,一把将他的嘴给捂住了。
她忍住脸红,冷冷盯着他,“你想多了吧?别忘了,我可是西洋回来的。”
靳佩弦真被气着了,一张脸气得发白。
终究年轻,脸色这样一发白,就将少年人的一种脆弱和执拗再也掩盖不住,一股脑地都显现了出来。
这时候儿的靳佩弦,可不是那个能气定神闲培养人脉、埋下棋子的少帅,他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气坏了的少年。
“你!~你怎么还能这么说呢?”
云扶别开眼去,“那我还能怎么说呢?又或者,你希望我怎么说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凭什么按着你的希望去说,就不能说我自己想说的话啊?”
若论执拗,她一向比他还能。
“你!”靳佩弦气得直跺脚,当年从四岁到十岁、十二岁时候的心情又来了,他又想跟她打架!
她就总是这样对他,他才总忍
一卷265、一疯起来就还是个半大孩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