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揣着这心事,到了山上就先找纯耳。
纯耳是云扶遇见的第二个那种阴柔薄凉气质的人。
云扶将纯耳叫到办公室来,是拿他当替身,透过观察纯耳来琢磨郑雪怀这个人。
纯耳身上的阴柔薄凉的气质,云扶相信是来自前清的“皇朝末日”的惆怅,也来自前清遗老遗少们在共和背景下的颠沛与失落,甚至还有逃命的悲凉。
可以说纯耳的这气质来自于遗传,来自于大环境,是属于共性——前清遗老遗少们,许多身上都带着这样的味道。
可是郑雪怀呢?
至少从她目下的了解来看,她还看不到遗传的影子,也看不见共性的任何基础去。
她需要回头再去查查二太太前头那个死了的男人去,看看那个家族里头有没有这样的遗传的影子——就算那个男人本人本有,如果那男人家族里另外也出过这样的人,倒也还都说得过去。
云扶是盯着纯耳看,却实则看见的不是纯耳;可是纯耳却被云扶这么着给盯毛了。
纯耳也有些心虚,终究还是小心地问,“……沈公子,你难道,都知道了?”
云扶都被纯耳给说得一愣,“瞧贝勒爷你这话说的,我有什么不该知道的,又或者——是你怕我知道的?”
纯耳嗫嚅着,不说话了。
云扶收回思绪来,盯着纯耳,不由得眯起了眼,“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回来的时候儿刚见你,就觉着你有些话里有话。可是我那会子还没寻思过味儿来,现在越发觉得你是有话要说,却还是瞒着我,不肯说。”
云扶原本是拿天津劝业场的事儿跟纯耳开玩笑,提那前清庆亲王当
285、若月姑娘(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