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撕破了脸皮去,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讲了。”
车夫也是一波浪脑袋,“我就是觉着,他们现在就好像故意在找茬儿,等着挑事儿似的。”
云扶不由得点头,赞赏道,“这位老兄你说的对,他们现在应该就是在故意制造冲突。”
如今江北大局未定,那几位叔伯辈的各自为政,人人都以为能坐上大帅的位子去;而年轻一辈里,靳佩弦跟郑雪怀又是这样地明争暗斗。
这时候的江北,就像一块摆上砧板的肥肉,等人宰割。
这时候只需要一点小火星儿,东洋人就能挑起一场战火来。他们的胃口,何尝只是一个关东、蒙古?他们想要的,是整个江北!
云扶带着张小山走进若月医院,都不能不被这医院的精致给惊到。
若不是早知道这里是医院,又或者不是因为大门口挂着的牌子的话,你不会以为你是走进一间医院来,而是走进一间私家庄园来。
洁白的院墙,前院是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树木。这些修剪的方法来自西洋园林的手法。
庄园中央是一大几小、高低错落的几座洋楼,无一例外全都是圆顶白色的。
云扶朝后院看了一眼,那边又是全然东方的情调了——斗拱飞檐、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看来这位观月院长还是个风雅之人。”云扶低低与张小山说。
完全不似想象中那种穿着白大褂、手上握着冰凉的手术刀、目光都被挡在眼镜片后头的冰冷、森然的形象。
这便更怪不得那位集合爱新觉罗家与黄金家族两大帝王家族血统的格格儿,会将情放在这位医生的身上了。
张小山
289、小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