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反正不管怎样,既然是东洋人开的医院,我总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张小山虽如此说,可是他分明极为留神,一双眼不停地四处看着,仿佛心下有许多的好奇。
云扶是“病人”,这便“尽职”地进门就坐下休息,由张小山去挂号。
就连挂号的大厅,也全然不像普通医院似的那么冷冰冰、忙碌碌。倒像个餐厅,里头摆着鲜花和小食,甚至还有咖啡与茶等各种饮品,叫人一进来就觉着放松下来不少。
挂号也不是在掏小洞的窗口,而是一个开放的大工作台,里头坐了几位白衣护士模样的女子,个个眉眼细致而温柔,说起话来也都是轻袅细语。
云扶瞧出来了,张小山都有些局促,半天才说明白。
一位在工作台外负责接待模样的白衣护士,这便赶忙跟着张小山一起过来了,在云扶面前深蹲下。
不是普通的蹲下,而是那种近似于跪倒一般的深蹲,用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谦恭与云扶轻柔地说话。
“您别担心,有小爱在,您一定会没事的。请您尽管将您担心的事都交给小爱,让小爱代替您担心吧。”
那女孩儿抬起脸来,一张脸温柔婉约得叫云扶想起了中国传统的水墨画去——不是那种浓墨重彩,是那种湿漉漉的微云、水烟,缥缈绰约,流动的朦胧的,一直到芦花深处、水之中央去。
云扶从小在西洋游历,见惯各种浓艳、丰满的,对眼前这样的女子,却反倒只有“震惊”二字。
眼前女孩儿的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气质,甚或连叶小鸾、三太太那样的传统中国女性都比不了——就仿佛她们天生就是水,任凭你弯折与
289、小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