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谨微微吸气,没有听到谢南枝回应,他侧身看她,一字一句:“你听到没有。”
“我听到了。”谢南枝垂着眸子,细弱蚊蝇的答着。
那晚谢南枝没有回家,坐在南蕴的坟边哭了好久,要是当年她没有去和亲的话,结局会不会比现在好一点,就算什么都没有,她们还可以在一起,她还有姐姐在。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啊。
怪她,还是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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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蕴的事情,谢明谨跟谢南枝都没有开口去说,南锦忙着做绣活,早也绣晚也绣,眼睛都快熬坏了,南枝劝不动她,她总说:“我多绣一点,四姐和二哥三哥就少受些累,我们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不再是以泪洗面,南锦又有了笑容,她出去卖绣品的时候,总会有大户人家的婆子侍女来买,其实南锦认得当中的一些人,都是从前熟识的贵女家中的人,他们给的价钱没有特别好,但总比一般人多出些许。
即便是落魄了,那些年纪小的孩子也都想着帮他们一把,做不动熟视无睹。
谢明朝的话,竟是再也看不到从前的蓬勃朝气了,和南枝在一起的时候也说不上几句话,偶尔坐在院墙上眺望,大抵是原来谢家的方向。
文茵来找他几次都被他挡了回去,他心里有疙瘩,文茵又不是放任冷静的性子,几次下来就彻底陷入冷战当中了。
反倒是南枝,那晚以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一洗往日颓靡,和家里人有说有笑,在药铺里也是勤快着帮忙,和买药的客人聊上几句,不知不觉将近来长安的大小事宜听了个遍。
她这个样子其余人见了都觉得好,只想她能恢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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