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简靠在床头,专心致志地摸着她的脑袋,久了以后问一句:“还疼不疼?”
苏琅轻的嘴巴闷在棉被里,昏昏欲睡地“嗯”了一声。
他凑上去亲她额角,“我抱你去洗个澡?”
她仍是“嗯”一声,却摇摇头。
程既简关了灯,躺下时把她拥入怀里。
接下来两天,因为阿姨请了假,程既简白天留在了家里,苏琅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沙发上看电影,他则在一旁看书。
晚上程既简正想着要不要带苏琅轻出门吃饭,沈桥的电话就来了,约他出去,正好苏琅轻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哥打来的。
两人各自讲完电话挂了线,苏琅轻先开口:“我哥说,他下个周末就回来了。”
程既简算了一下,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怎么是这个表情?你不是一直盼着他早点回来么?”
苏琅轻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惆,“当初,我哥极力反对我和梁酩以走得太近,他现在反对你的态度,并不比当年宽松多少。”
那时候苏琅轻还不知道梁酩以的背景,但是苏玠知道,所以他当时态度坚决。
毕竟他们父母的两条命,都和梁酩以的背景息息相关。
一个扫黑刑警,一个检察官,都因为一场大型的扫黑行动,轰轰烈烈牺牲了。
这不仅仅是隔着一代家仇,这更是黑与白的对立。
所以苏琅轻在知道梁酩以的身份之后,干脆果断不和他再牵扯上丝毫,梁酩以曾控诉她冷心绝情,可苏琅轻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牵绊。
如果拖泥带水才能显得她温柔善良,那么她宁愿冷酷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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