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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既简一直以来只知道苏琅轻的家庭背景,前段时间他让人查过以后才了解到,当年的桩桩件件还和梁酩以的背景有关。
但他并未详知苏琅轻和梁酩以还有过一段“走得太近”的情节。
他问:“所以你和梁酩以是怎么走得太近的?”
苏琅轻看他一眼,把问题巧妙地抛回去,“两个高中生,能有多近?”
程既简语气闲闲带着调侃,“两个高中生之间的距离,发挥空间可不小,可以远到只是同学关系,也可以近到发生恋爱关系。”
苏琅轻抿唇不语,不知道是不能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程既简丢开书本,起身后单膝跪在沙发上,抬起她的下巴问:“他为了你要死要活这我知道,那你呢?你喜欢过他?”
苏琅轻往后退了退,“只是同学而已。”
程既简一手擒住她的下颌,一只手摸到皮带,长指挑开搭扣,西裤的腰身松开来,过程中他垂着眼注视她的表情。
她脸色受惊一样晕开了红,说:“你干什么?我不要!”
程既简忽地就笑了,这回是两重火,发泄起来也久,久到天色暗下来,直至沙发移了位。
完事以后,程既简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澡,再带她出门。
上了车,她说:“你真不担心我哥回来以后,他找你算账?”
他说:“账是要算,就怕他算不明白。”
苏琅轻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
程既简说:“你哥当年就为了你的事,提醒过我一次,我也警告过他,如果真不想你和我扯上关系,那以后就不要再让你出现在我面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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