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直到门铃响起——
苏琅轻以为是程既简,过去把门一开,惊道:“哥?”
苏玠笑嘻嘻走进来,“轻轻,哥对不起你,你刚来就把你丢下,程既简那家伙没欺负你吧?”他站在门边一望,“他人呢?”
苏琅轻说:“他下楼买东西了。”
苏玠不作他想,对她说:“东西收拾好了没有?一会儿跟哥回去。”
他说着进了程既简的屋子。
这段时日托他照顾妹妹,肯定让他花费了不少,这钱当面还他肯定不要,所以苏玠将一沓现金塞进了他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
苏琅轻的行李就搁在门边,她正检查着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就见苏玠脸上落满寒霜似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过来只一个字:“走。”
程既简刚走出药店,苏玠就来了电话,说他带着妹妹走了。
回到屋里,厨房砧板上搁着只处理了一半的食物,刚才这里面还有个小姑娘风风火火,转眼又恢复以往的冷冷清清。
第二天,苏玠再次上门来,找他问清楚。
他问心无愧,没什么好隐瞒。
尤其这两天,他仔细品味过自己对苏琅轻的感觉。
他觉得确实属于情动的一种。
后来几年,程既简断断续续见过苏琅轻几面。
但是彼此生分得很,苏玠又盯得紧,程既简守着约定不越界。
然而他每隔一些时日,每见苏琅轻一次,那种感觉又入骨一分,她好像不断地有点变化,又好像依旧是他心上的模样。
山长水远,世事多变。
然而这么多年,
第1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