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他缘数既定,一颗心只够想她一个。
不晓得什么缘故,苏琅轻觉得他今晚有些没完没了,每一下都身心投入,仿佛要把自己契入Ta的深处。
他短发湿润,凌乱却错落有致,让他有一种不羁的美感。
程既简紧紧握住她两边手腕,时不时动动手指,抚摸上面的疤痕。
自从她的手腕留下疤痕以来,不知道是心疼她还是为了安抚她,他时常抓在手里摩挲,或许是在怪自己当时太疏忽,没有把她保护好。
程既简俯身拥住她,缠得很紧。
他很少会说感性的话,就如他的名字所概括的那样,既矣,至简。可今晚却平白无故问她一句:“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苏琅轻似嗯似啊,如泣如诉……
程既简听得一狠再狠。
酣畅淋漓,他仍在余韵里。
歇了半晌过去,他稍稍撑起上身,亲亲她的眉心。
苏琅轻眼尾和鼻尖泛雾泛红,往他胸口连贯怼了几个拳头,她鼻音浓重,控诉他刚才不是人的行为,“你一定要这样么!”
程既简捉住她的手,笑说:“我看你挺有精神。”
苏琅轻对刚才过于激烈的感受仍心有余悸。
恍惚间,发现他换了她的左手抓在掌心里,然后挑出她的食指,含入嘴里咬一咬。
苏琅轻回过神,嗓子一颤,“又干什么?”
伴随着他一低头,整根手指没入。
苏琅轻:“……”
程既简把她的手指拿开,看了她一会,莫名冒出一句:“那天我出门帮你买止血贴,你一个人待在屋里,心里面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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