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些发冷,让姜幼萤忍不住想把整只手都钻进去,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对方的指头、掌心,忽然,又被那人一把反手握住。
“阿礼,阿礼,我好难受呀……”
对方的手渐渐收紧。
听着她的撒娇声,沈鹤书压下声音:
“莫提他。”
姜幼萤一顿。
“不许提他。”
黑夜之中,冷不丁想起一道阴冷之声,女子皱了皱眉,额头上已然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不等她反应,手上那力道愈发紧。他的声音一寸一寸,变得粗.暴。
“阿萤,不要提他,不许提他。他、他——”
他是沈鹤书!
“是我待你不好么?阿萤,我哪里不及他?我比他先遇上你,那日你的耳坠子落在我怀里——就在那假山之处,明明是我,明明是我捡了你的耳坠子……”
“……”
“阿萤……”
“放肆,本宫乃——”
不等她艰难说完,对方忽然大笑。他伸出手,摸了摸姜幼萤的脸。后者身子一瑟缩。
\皇后?他的皇后?”
“……”
“皇后又如何?!”
男子忽然压下身来!
素色的帐如打翻了的云雾,瞬时缭绕在她身侧。她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四肢更世被钳制得动弹不得。沈鹤书压下来,压得她腹部一阵难受,忍不住抬脚猛地朝对方踢去。
男子灵活地一侧身,让她提了个空。
紧接着,姜幼萤又看着,对方微低下头,万分嫌恶地看了一眼她的腹部。
她的孩子。
她与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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