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孩子。
……
夜色如墨,冷意涔涔。
姜幼萤僵硬地平躺在床板上,她不知如今身处何地,只知道,沈鹤书对她下了药。
他欲行那不轨之事。
甚至……还想打到她腹中的孩子。
她从未想过,他明明是姬礼的伴读,二人一同长大,亲如兄弟。他竟对姬礼有如此大的怨恨之意。
看着面前男人那满是阴狠的双目,她只觉得恐惧从脚底生起,直往心头涌。
他的大手再一次轻抚过女子的面颊,贪恋地吮吸着她发间的味道。经过方才那一番折腾,姜幼萤的发髻全散了,对方索性将她发上的金钗拔下,还颇为轻佻地看了那几根发钗一眼。
“宫里的东西,也不比外头的好上多少。”
更罔论宫里的人。
“他是暴君,是人人唾骂的、让大齐生灵涂炭的暴君,你还要跟他么?”
“你跟着他,有甚好的?”
“这高高的宫墙,密不透风,不觉得束手束脚么?”
“……”
“罢了,你若是真想要,真喜欢待在宫里头……”
沈鹤书眸色一闪,忽地一勾唇,“我也不是不可以。”
姜幼萤一愣,还未来得及探究这句话的含义,意识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消散。于一片昏沉之中,她感觉对方在解自己的衣扣,她奋力想反抗,那力道却软绵绵的,犹如棉花落在了钢铁上。
对方笑得愈发猖獗,紧紧扣住她的手腕,那藕节似的小臂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嘭”地一声,房门猛然被人从外踹开,屋内男子一愣,俨然没有反应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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