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世子看这两位老国公直勾勾盯着自己,顿时如芒在背,小心翼翼道:“这个......当时情形太混乱,我又一心救人,没太留心,
大约是十多个人,都是码头上的渔民和力夫,长的......孔武有力?
衣裳都穿的短褐,颜色无非就是灰、黄那么两种......吧。”
抚国公在心里叹了口气,忍住没在镇国公面前责备儿子。
镇国公看向不知是送客还是迎客的姜城:“你呢?当时你也在场,记不记得?”
姜城答的很爽快:“晚辈一心都在父亲身上,这些小事,没留心。”
两位国公互看一眼,丢下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往里走。
镇国公先按捺不住,笑了一声:“以小能见大,鸣蝉这孩子不错。”
抚国公哼了一声:“比我当年看账本的眼力还差点。”
至于他们议论的陆鸣蝉,此时已经回了巨门巷。
程东和他前后脚进门,一起去见了解时雨。
陆鸣蝉拦住程东,先兴奋的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了解时雨。
等说完,他又道:“大姐,我要不要去他们家讨要一下救命之恩?”
他对姜庆的伤势并不在意。
反正自己已经救过他一次了,他不死最好,死了自己也管不着。
自从彻底了结往事,他感觉自己越发的阴沉和冷漠,对自己冒险也毫不畏惧,对于对别人的苦难也全不动心。
这大概是成长的一部分。
也许将来会有一个人,震惊于他带有天真的恶毒和残忍,要将他带走杀死,剖心切肝,彻底的看一看里面是不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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