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宫了。”
她说着就干脆退出池惟青的怀抱,转身往琴语宫方向走。
但刚走出两步,她忽然发现,原先捧在怀里的琉璃盏似乎不见了。箬竹不得不回身去看。
池惟青脚边,一盏精致宝灯散发着七彩光芒。
这储物琉璃盏内装的东西越多,光芒越盛。箬竹方才几乎将半个湖底的细软都搜刮了个遍,这晌灯盏就如流云漓彩,绚烂夺目。
池惟青虽然是凡人看不出法器门道,但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以为箬竹溺水了,二话不说就跳下去救人。结果,回想方才少女在水里的姿态,似乎是游刃有余。再加上这盏浸了水的价值不菲琉璃灯……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
箬竹站在他对面,就这样四目相望沉默着。
琉璃盏在小皇帝那边,她铁定得说点什么,可要怎么解释才显得合情合理。
良晌,到底是池惟青先开口,声音和湖水一样微凉:“你就这么缺钱?摆地摊不够,竟然还下水去捞?”
“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如果朕没发现你,又被水草缠上,淹死在湖底都没人知道1
语气有些生气,越说到后面越严厉。
箬竹很想说要是没有小皇帝妨碍,她绝对一点事都没有。但自己如今还穿着马甲,太厉害的本事都不能暴露。而仅以凡人心态想的话,小皇帝生气其实也没错。毕竟整座皇宫都是皇家的,这些宝物自然也是。她私自捞财,确实理亏。
于是嘴唇动了动,决定卖惨:“陛下不知,我家中有母亲重病卧床,父亲又辅佐陛下无暇顾家,只能由我这个不肖女儿勉力挣些钱,贴补家用给母亲买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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