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她实在是时日无多了……”
嘤嘤嘤。
只要她足够惨,小皇帝就不能太重责她。
池惟青:“……”
要不是他前两日派人去查过司家情况,可能真要被这番感人肺腑之言打动。
但池惟青现在心里门儿清,司易的夫人,也就是司箬竹的母亲,身体健朗的很。可见眼前这姑娘唱戏敲铜盆,嘴里没几句真话,欺君欺上瘾了。
他冷哼:“你但凡能学着点讨好朕,想要什么贵重赏赐就都有了。”
“不可。”箬竹认真摇头,“以色侍君易折,我要靠自己的双手,丰衣足食。”
池惟青挑眉:“你有色?”
无色的箬竹:“……”
其实池惟青纯属逗逗她,放眼临安名媛,可以说无人能与之媲美。
少女眼睛明亮,透着一股纤尘不染的轻灵之气,皮肤瓷白如新生婴儿细腻。尤其笑起来时,双颊会浮起淡淡桃红,梨涡微陷,尤显娇憨活泼、容色绝丽。
“阿嚏——”夜风拂过,美人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池惟青目光正落在她厚薄适中、色如荔枝的嘴唇,上唇衔颗饱满唇珠随着那喷嚏轻颤了颤,把他晃跑的神思拉回:“朕送你回宫,否则染上风寒有你难受的。”
而后捡起自己方才丢在岸边未沾水的外袍,搭在她肩上。
双肩落下衣袍,挡去晚风。箬竹心想,池惟青确实担得上好皇帝名声。明面上说不愿她染上风寒,实则约莫是在体恤值班太医,深夜不用再被传召。
悠长宫墙倒映垂杨柳,天色已晚,芸香打着灯笼在宫廊间寻她。
这晌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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