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景问筠立马正了颜色,不苟言笑。
箬竹蓦地觉得,自己以前总嫌弃他这幅永远公事公办的冰块脸模样,但这晌和嘴贱`比起来,竟也觉得十分赏心悦目。再加上景问筠的相貌确实生得顶顶清朗俊逸,不自觉就专注着多看了几眼。
景问筠道:“你可还记得昨夜在寺庙中,我们也拿到了一副空白画卷?”
箬竹点头,她自然记得,那卷白纸是花青被人骗了银两买的,而景问筠非要认定画轴和画纸是他丢失的东西。
景问筠续道:“当时吾打开画卷,你我都觉得一阵头晕,那感觉虽转瞬即逝,却是不可泯灭的存在。再看方才我们所观察到,所有进入厢房的顾客,在姑娘推开门的刹那,他们的脚步都顿了一瞬。”
“而每间厢房中的空白画卷,恰好不偏不倚挂在正对房门的位置。那处方位,是与进门人接触的第一物什。”
箬竹本就不是真的愚笨,只听他这么一说,便蓦地恍然。
也学着景问筠的样子,手指用力戳着桌面画卷:“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些人,是被这东西给……”
“吸入了画中的幻境里?”
所以他们找不到三魂丢失的痕迹,因为他们的命魂本体已经与他们的天魂地魂不在同个空间。
所以前来敲门的小厮三魂七魄俱无,因为红袖招中有规矩,所有下人不可入屋,只能站在门侧边听候吩咐。
而门侧,见不着画,就不会被吸卷入幻境。
但又因此处是画中世界,除了被吸入画卷的他们是真实存在,其余的,人也好,物也罢都只是设下幻境的人虚构出的存在。
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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