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笑容,朝其中一个貌美女子伸出手,冒着被长剑砍死的风险拍了拍她肩膀。
“原来是两位师姐,别来无恙啊!你们可还记得我?”箬竹不断朝她们挤眉弄眼。她寻思着大家都是姑娘,互相打个掩护应该不成问题吧。
两位合欢宗女弟子像是看傻子般,茫然且嫌弃地道:“我们不曾见过你。”
箬竹嘴角抽搐:“师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儿,我是咱们宗门山外扫地的那个小师妹啊!”
“我们宗门内外打杂的都是男子!”音落,三尺剑锋瞬间对准了她脖子。
箬竹:“……”怪吓人的,要不要这么煞面子啊,一点都不配合。
她正欲再说些什么,景问筠出声道:“不用演了,吾早知道你不是合欢宗中人。”
箬竹愣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景问筠道:“共情之时。”
箬竹回想了一番,共情时,她都做了什么?
似乎是很排斥很恶寒周家两位公子的靠近,不断喊叫、哭闹、呼救,表现的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黄花大闺女。半点都没有合欢宗女修放浪形骸,肆意欢爱的豁达。
那个时候景问筠似乎还问了她一句,合欢宗不都这样。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
想起来了。
她当时说:“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到和他们格格不入。”
箬竹后知后觉,原来她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掉马甲了么……她弱弱退开两步,离两柄指着她的长剑远了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拆穿我?”
“吾缘何要提醒?”景问筠道,“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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