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满口胡言的时候,分外可爱。”
箬竹明亮的眼睛眨了眨。
不,她不知道自己胡说八道时候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景问筠这个人似乎兴趣有些恶劣。
寻常人要是遭了骗,早该气愤不已,割袍绝交了。偏生这个人丝毫不生气也就罢了,还乐在其中,觉得可爱?
这不是趣味恶劣,是什么。
两名合欢宗女弟子被晾在边上久了,看两人眉来眼去,越发有些不耐烦:“你们说够了没有?说够了你就跟我们过来!”
说话女子手指向的是景问筠,似是要带他走的意思。
景问筠没有动,而是回了四个字:“恕难从命。”
合欢宗女弟子立马不高兴了:“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姑娘是看你长得俊俏,才特意给你几分薄面。要是不知好歹,就别怪本姑娘依照擅闯禁地之过,处决了你们两个!”
景问筠神情冷淡:“那便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话音落,背后的长剑已然出鞘。
将欲出招之前,又先对箬竹道:“阿竹,站来吾身后,离吾近些。”
箬竹不甚明白他这个要求是为什么,但还是依言照做了,挪动脚步往他身边移了两步,伸手攥住他纯白衣袍。
景问筠站在她身前,察觉到她略带依赖的小动作,嘴角上扬,而看向两名合欢宗弟子的眼神却是冷的。
他右手握着长剑,隔空挥砍下,那两名女修旋即抬剑格挡。可孰料景问筠的剑招压根就不是冲她们去的,头顶轰隆一声巨响,山洞石块落下。
女弟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石块砸了肩,吐出一口血,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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