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被他说懵了。
她到底做了什么?追着逮着要她负责?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己不就是在画中幻境坦言了喜欢他并且亲了他一小口,以及在刚刚船只颠簸的刹那不小心压到了他身上,其他好像就没有了吧。
再着说,就算对景问筠而言,亲那么一下是相当不得了的大事,她也没说不负责啊!只是在乍然听到要成亲的时候迟疑了一小下而已,这人怎就露出这么个哀怨中透着埋怨的委屈小眼神了?
整得像是个被提上裤子不认人负心汉调戏的黄花大闺女似的,寸步不离跟在人家屁股后头要负责,讨情债。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面无表情,且一本正经,除非必要说话只说两三个字的无情道长景问筠吗?
就算无情道破了,也不该有这样大的反差吧?
箬竹心中万马奔腾地回视向景问筠。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个委屈巴巴的可怜狗狗眼,戳得她小心脏都停了一小下。
好嘛,箬竹彻底举白旗妥协投降,是她从前高估景问筠了,这人一旦褪去无情道的盔甲,实际上就是个玩拨浪鼓的小孩儿。非要弹丸跟随着他的动作幅度摇摆,发出敲打鼓面的声音,他才会开心。
箬竹在他一副“你不依我就要闹”神色地注视下,只得松了口:“成亲也不是不行。”
“只要你能在三天之内把成婚用的东西都准备好,喜服凤冠,聘礼红烛,一样不少,我就答应你。”
“一言为定!”景问筠立马喜染眉梢,哪里还有半分的委屈模样。
箬竹就知道,自己铁定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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