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喜欢上景问筠,是她自己的怦然心动。至于景问筠是无情道也好,有情道也罢;是神色冷淡也好,卖惨潸然也罢。不论哪般模样,都是梅花味儿的蜜豆糕。
箬竹轻推他胸膛:“现在可以让我起来了?”
“还差最后一步,就可以了。”景问筠道。
“什么?”箬竹问。
他缓缓俯下身,目光停留在少女两片不染而朱的红唇上,闭眼,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不浮于表面,却乱于心。船只在海面浮浮沉沉,他的吻则在新的领地深深浅浅。
箬竹瞪大的眼睛被他用掌心遮住,黑暗中,触觉被放得无限大。她渐渐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缠绵的吻,甚至还有些喜欢。
或许她方才想错了,她认识的景问筠从来都没有变。从表情寡淡到神情丰富,从沉默寡言到不吝辞言,这些都只是表象,而在他外表之下深藏的,是想做的非要做到,想得的必须得到。
所以他总使出最直接暴力的剑招,因为那样既可以省去麻烦,又能最快速的解决问题。
所以他会用卖惨装委屈的小心眼,因为他清楚箬竹就吃这套,同样能最快速达到目的。
一吻毕,景问筠终于放过她,将她抱在怀里坐到床榻上。
而箬竹被他掠夺了太久空气,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前小口小口呼吸。
她算是彻底知道景问筠的意图了,无情道被破要她用以身相许来偿,亲过他的一小下,则要用更缱绻的亲吻来补,算盘当真是打得分外如意。
景问筠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闹了这么一遭,终于说起这两日发生的正经事儿。
那
第1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