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这孩子少说豆蔻年华,这年龄都可议亲了,其实不算小了,倒是性子天真过头,你若真有心,有得愁喽!”沈意说完,给自己斟了杯茶。
他其实存了些心思,对于好友收留玉芙这事,多少还有些芥蒂。现在局势水深火热,好友虽不在天子脚下,可哪块儿的人都不会放心他,想来此事早就传到了朝堂里头。两人差着年龄差着辈分,说出去虽然有情可原,就怕这姑娘是个有心的,真想勾搭上这弯天边月。
虽说清流党的孙女身份尚可,但现在刘谨权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好友真动了心思,麻烦无穷,言官的折子怕是要如山一般往圣上眼前送,因此他不得不谨慎。
温时书怎瞧不出他意图,笑着摇了摇头,“子俊多虑了,我倒是真把她当个孩子养的。十四的年纪,又能懂些什么。”
沈意微叹口气,说不上什么心情,不过也觉言之有理。
女子及笄的年龄实在早了些,都是懵懂不大懂事的时候就嫁了人,任凭夫家摆布,少有能留到桃李之年的。想他十四的时候,正是目中无人心高气傲之时,锋芒毕露至极,什么心思都不懂,也不屑。相较之下,玉芙还真是乖巧。
不过这话却印证了他另一番猜想,迟疑片刻还是问了出口。
“你收养她这事儿,究竟是刘公授意,还是你有意为之?毕竟想送她去边关,法子多了。”沈意顿了顿,接着又道:“其实我思来想去,是刘公有意找你帮忙吧?我从朝中走时,御史台那几个老顽固,可是将张林二人臭骂一顿,破天荒的说起你的好来,惹得圣上茶饭不思好多天,细究起来,还真得是这样才能留下她,先前是我想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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