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看新闻说你一个电影都收人家几千万,你赚那么多钱才给过我多少哦?我昨天遇到房老师,人家的儿子马上要接她移民去国外享清福了,再看看你,自己住着豪宅,我和你弟弟还要在这里挤这小房子。”
蔡玉华撇撇嘴,脸色有些难堪,嚷嚷回去,“还有啊,我好歹是你妈,你就这样跟我说话呀?”
“你也知道你是我妈,你把家里钱全卷跑,带着黎晖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我妈?自己还不上债都推给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个妈?你生个孩子,自己不想养还指望她回报你是吗?你当自己下的金蛋啊?”
黎昕说着,将手中水杯重重扔到面前桌子上,大半杯热水直漫过桌面,她起身越过蔡玉华,向自己房间走去。
身后的蔡玉华“哎呀”尖叫一声,慌忙起身把杯子扶起,又捡起桌子上的手机和遥控器,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
黎昕“轰”地一声扣上房门,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外套也没脱直接躺到床上。
将头埋进柔软的毯子里,有些心烦,又有些委屈。
她很少这样和母亲说过话,将心里的不满以指责的形式发泄出来。
她不喜欢自怜自艾,如果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悲的话,就会陷入自我否定的消极状态,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很可悲。
她原本家庭和睦,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直到母亲沾上赌博。
那年她只不过八岁,对人事尚且懵懂,一天夜里,父亲在院里加班,母亲带着黎晖离家,与自己赌桌上结识的相好私奔。
她当时看着母亲翻箱倒柜收拾行李,还傻傻地问,“妈,咱们要搬家吗?”
258.珠玉在前,瓦石难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