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家出事,妈妈先带弟弟走,你等爸爸回来告诉他一声,让他带你过去。”
母亲手下动作虽忙乱,却说的从容。
后来才知道,她走前将家里所有存款席卷一空,丝毫没有考虑他们父女二人以后要怎样维系生活。
钱挥霍一空,几年后也和相好的断了联系,这才回头找上门,时值老宅拆迁,家里因此分得两套房,她天天堵在门口哭天抢地撒泼打滚,让邻里看尽笑话,父亲脸皮薄,拗不过便被她要走其中一套,不久她换了钱又挥霍掉。
自己作就罢了,连带着黎晖也让她带出一身毛病。初中毕业就辍学,天天在街上混,年纪轻轻就瞒着家里,和同样不学无术的女人在外生了孩子。
这些年这几人就像吸血鬼一般,惹是生非,将她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不相管,却又不能不管。
她作为公众人物,怕的就是这些黑点。一方面要藏着里子,一方面又要护着面子,很多时候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而有心力交瘁的感觉。
再往前几年,父亲远走,自己如同野人般孤独无依,因此极为渴望家庭,对他们也是纵容多过排斥,虽然也跟母亲发过火,也有过因心情不好而不给她生活费的时候,但自认对他们说得过去。
可他们呢?
怕只当她是个提款机吧。
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犯贱,打心里厌恶那对母子,却为了心里那点可笑的安全感而将他们留在身边。
她似乎一直都是善于自我麻痹的那类人,亲情爱情都是,明知是南墙,却撞到头破血流也不肯回头。
这样拧巴真的没什么意思,没得什么好,最后还落一
258.珠玉在前,瓦石难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