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周问鹤也已经有些醒悟,他们似乎是把他当作了另一个人。
“晚晴”似乎是那个人的名字,听起来实在有些y柔,当周问鹤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房间时,他别扭地发现,y柔的绝不止他的名字而已。这个人无疑很有品位,道观里这种朴素的日子也被他活出了十二分的精致来,不论是雕花的窗格,熏衣服的檀香,还是桌上仔细摆放好的文房四宝,都透着一股秀气。而且这位“晚晴”兄,似乎还特别喜欢音律,道人在他的收藏里发现了好几本古曲的曲谱。如果是霍虫鸣看到这些,怕是要高兴地跳起来,但是周问鹤却不好此道,只是没头没脑翻了几页,全完不知道这些古曲妙在何处。
让道人感到欣慰的是,这位仁兄也是剑道中人,在道人的床头挂着一柄铁剑。剑身比铁鹤剑短了几寸,持在手里也轻了些,但是道人只一握,就明白这绝对是一把宝剑。它不但锋利异常,而且份量均衡,道人挥舞了几下,完全没有滞碍,劈砍挑刺,都如臂使指一般分毫不差。最让道人欣慰的是,这把剑总算不像房里其它陈设那么过分精致,它通身用乌铁锻造,一派沉稳内敛的气度,剑身上用小篆镌刻了“无弦”二字,想来是这把剑的名号。
接下来的日子,道人打算用看书来打发,他在书柜上一通翻找之后,发现了一本蓝封皮的旧书,封皮上写着《重修广韵》四个字。
“广韵”是什么,周问鹤并不清楚,他抱着尝试的心情翻开一看,惊喜地发现,这竟然是一本韵书字典。这可真是要瞌睡来枕头,周问鹤立即沉下心仔细揣摩起书中的音韵规律来。
很快,他就发现书里面记载的读音切法,果然跟自己平常说话大相径庭。这不禁
第七章第四节恍若隔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