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策越说越兴奋,他面色潮红,口沫横飞,眼睛明亮得像是两个玻璃弹子,脸颊的r团也在不自觉地微微颤动。现在刘文辉对他的厌恶已经到了无法克制的程度,他的嘴脸每一秒钟都在变得更加丑恶。刘文辉轻叹口气,抬头望了望窗外,外面的太阳已经西沉,只有些许昏黄的余辉落进了这狭窄的房间,把堆积如山的旧书连同满屋子家具全都染成了病态的淡金色,小楼空气中弥漫的陈腐气息让年轻人几近作呕,他觉得自己一刻都无法呆下去了。终于,年轻人举手很不气地打断了老人家的自我陶醉:“王老,请停一下。”
王策停下了口,一脸期待地看着刘文辉,就像是一个耐心等待学生提问的老师,他一定以为眼前的年轻人是有什么疑问要向自己请教吧。
刘文辉强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用一种很平缓的语气说:“不瞒您说,我原本今天过来,是要采访关于《白衫郎》的内容,但是你给我看的这些,从欺世盗名的神g,到胡言乱语的疯子,没有任何刊登出来的价值。恕我直言吧,我认为你不过是一个一事无成的老精神病,靠研究一些耸人听闻的课题来吸引大众的关注,说实话,骗子我见过许多,但是像您这样不着边际的骗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觉得您挺可怜的,真的,你应该去看一下医生……”
一口气说完这段长篇大论之后,刘文辉安静地看着王策,他希望看到眼前的老学究恼羞成怒,暴跳如雷,指着年轻人的鼻子让他滚出自己的家,这就是刘文辉的目的,如果王策真的动肝火了,那么年轻的小记者会非常畅快,他会感到他为被浪费的一下午时间,小小报了一点仇。
但是王策没有发怒,他还在笑,脸上的
第八章第二十三节尾声?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