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甚至都没有动摇一下,最后的一抹金黄从窗口洒进来,照在老学究的脸上,把他面颊和额头照成一片橙黄,也在他脸上打下了些许y影。周围一片安静,只有隔壁楼房里飘来的无线电节目和邻居烧晚饭的声音,传到年轻人耳朵里,微弱得几不可闻。刘文辉心底忽然升起了一种不可遏制的惊恐,这张笑脸,看上去是如此虚假,简直像是一个劣质的笑脸面具,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走到老学究的侧面,他是不是会发现,老学究的脸是一个彻底的平面,那立体的五官不过是*真的画面所产生的错觉?
太阳还在西沉,四周更暗了,堆在房间里的许多家具,此时都渐渐隐没进了y影里。只有王策还微笑地坐在余辉中,突兀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存在。刘文辉想要开口说话,想要站起来夺门而逃,但是他做不到,他连挪动一下身子都做不到。年轻人就像是被猫盯上的老鼠,坐在老旧的凳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对面的王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亢奋,他只是在笑,没有声音,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的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个笑容上。有那么几秒钟,刘文辉觉得他是在与一尊蜡像对视,老人脸上的皱纹,让他想到了古代青铜鼎上那些诡秘的纹饰。
仿佛过了上千年,老学究忽然又开口了,他的声音变得很陌生,似乎低沉了许多,也年轻了许多:“你想要看证据是吗?”
刘文辉没有回答,他依旧处在不能自己的战栗中。
王策站起身,从书桌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纸质的的唱片袋:“这张唱片是在一个寄往纽约的航空包裹里被发现的,寄件人是一个名叫玛丽?劳德的佛蒙特州乡村女教师。”老学究一面说,一面从纸袋里抽
第八章第二十三节尾声?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