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黑胶唱片，把它放到了过道里那台巨大的留声机上，接着他c上电源，摆好了唱针，那张唱片就缓缓转了起来。
喇叭里首先放出了一些杂音，像是无线电信号不好时听到的那种“呲喇”声，接着背景音里出现了一个男声，他说着俄语，似乎在呼喊。接着刘文辉又听到了“砰砰砰”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敲门或者敲打墙壁。有几秒中里所有的声音都被杂音淹没，之后说俄语的声音又出现了，这回听得出他在同人争执，语气里透露出一股绝望。再然后，又有一个声音c了进来，是一个年轻女人，音质比说俄语的声音更模糊，而且时轻时响，飘忽不定，刘文辉听不出这个年轻女人说的是什么语言，有点像汉语的家话，又有点像闽南地区方言。这女孩的声音太不清晰了，没法听出她说话时的感情。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声音刚一出现，刘文辉就觉得一股莫大的恐惧，仿佛有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声音好似化作了有形有质的寒气，把整个昏暗的房间都拖入了无底的冰窟。
王策站在咿咿呀呀的留声机旁边，脸上依旧挂着那毫无真实感的笑容，此刻他的大半个身子都隐在了黑暗中，仿佛成这片黑暗的一部分。他没有开灯，y影几乎吞噬了整个房间。刘文辉已经听清了，小女孩是在反复说一句话，只是在说话的间隔，偶尔会发出一些“呜呜”声，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小女孩在哭，被劣质的唱片转录过之后，这些“呜呜”声听来无比地机械与冷漠。
“她说的，是中古汉语，确切说，是唐初时流传于瓜州一代的方言。她重复着一句话，她说……”说道这里，王策那双眼睛闪动着狡黠而又残忍的亮光，这一刻，他一点都不像一个人类，“她在
第八章第二十三节尾声?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