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禹脑子不停转着,见贞书胸膛渐渐许久都没了起伏,忽而就言道:“当年他曾留信给你,我脑子一热给烧了。”
贞书果然睁开眼睛侧望着杜禹:“你可还记得内容?”
杜禹摇头,那是一段文绉绉的话,他是个不爱读书之人,自然记不住。贞书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复又闭上了眼睛,许久却启唇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碰见的他?”
“十年前。”杜禹道:“他自西域游历归来,入关时与我曾有过一面之缘。”
见贞书听的认真,杜禹又道:“那是个酷热的夏天,他穿一件薄薄的长僧袍,戴着斗笠持着禅杖,从我身边走过。”
便是别的僧众们都灰头土脸晒的要焦烈了一般,他面貌粗了许多,仍是欣长消瘦的身材衬的一身灰色僧袍不似凡夫。
“后来,有一回我带你和小鱼去月牙泉游玩途经大佛寺时,我与小鱼入寺拜佛,而你在寺外湖边等我们,他恰就在那寺外西夏国夫人游园记的照壁下站着。”杜禹此时忆起自己当初戒备之极恨不能杀了玉逸尘的目光,心中阵阵往外浮着羞愧,许久才低声道:“后来还有过几次,但凡你偶尔出城,我总能碰见他,站在远处看着你。可我见他也不主动上前跟你打招呼,不过只是远远站在那里看,我知他早歇了那份心思,也就放下了戒备。”
但是他也从未主动跟贞书提及过,说:你看,玉逸尘也在那里。
他始终没有自信,因为他知道,当他与玉逸尘同时站在她面前,她选的肯定是玉逸尘。
他不过是强留了她二十年,在自己身边。
贞书终于又哭了起来,这回虽只是嘤嘤不断低声的哭着,可杜禹
宰辅养妻日常_分节阅读_8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