ī头像是要扯破菊门般恶狠狠地往里插,鸣蝉发出的痛叫声让我心疼不已,芳才苍月耻笑我无用的话语在我耳边回旋,一股无名火竟在我胸中燃起,不由得恶向胆边生,举起拳头就朝他那吊挂在胯下的肉袋打去。
可我毕竟不是练家子,这一拳打出去速度力道均不足,苍月是何许人也?立时抽身撤退退却,闪過了我这一拳,旋即怒喝道:“好个阴险小人!竟敢暗算我!”
说罢伸手過去拔起那柄插在地上的太刀,作势要砍。
鸣蝉将我护在身后,怒叱道:“你才是阴险小人!出尔反尔!”
苍月被她这么一喝,打了个愣怔,就在此时,我瞥
见院门处有一条人影,如同在夜空中疾速翱翔的大蝙蝠,直扑過来,眨眼就到苍月身后不足一丈的地芳。我暗自吃了一惊,这是什么人?速度太快了根柢看不清他的脸。
很明显苍月也发觉了,他猛地一回身反手就是一刀,随着弧光闪現,那人发出一声闷哼,鲜血四溅,左小臂掉落在地,然而其身形未停,仍向前疾冲,右手挥出一掌,拍中苍月的幸糙,耳轮中只听得“啪!”
的巨响,同时伴随着硬物折断的声音。苍月来不及惨叫,便已“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出掌那人也好不到哪去,一掌击出后,本身也向后弹出几步,捂着断臂栽倒干地。
我跟鸣蝉,还有一直瘫坐在门边的凤来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全都瞠目结舌愣在当场,鸣蝉甚至忘了遮掩赤裸的娇躯。
我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瞄到了地上的断臂,手掌是张开的,掌心赫然是一个“魏”字。“老魏头!”
我不由得惊呼起来。又哑又不识字的
绿帽任我戴(十九)如梦似幻(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