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见他迎上前,立刻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可他身上淡淡的幽香还是扑鼻而来。
她听了拓跋疏的话,登时蹙了蹙眉,这个拓跋疏,心思太过于明显,叫人一眼望到底。
他有两点不妥,首先,他是公子,而她只是个妾夫人,于情于理也该是般若先给他见礼,拓跋疏还礼才是,可是拓跋疏竟是先给她见礼。
还有一点,她现在是黎萩太子的妾夫人,於陵氏公主的身份早已成了过去时。
可是拓跋疏却是直接唤了她般若公主。
她知道,拓跋疏这是献殷勤献的昏了头,但是她还是要顾及的。
想到这里,般若淡淡道:公子说笑了,般若现在是妾夫人,当不得公子大礼。说着,款款对着拓跋疏行了一礼,又道,妾不便陪公子多聊,失礼了。
言罢,转身就走。
拓跋疏下意识的抬了抬手,恋恋不舍的看着佳人的背影咂了咂舌。
般若带着止姜敏娥往回走,忽然蹙眉。
方才还未注意,现在越想越觉得有些哪里不对,似是拓跋疏身上的味道,她好像在哪里也闻到过同样的。
止姜
夫人有什么吩咐止姜连忙道。
般若蹙着眉欲言又止,片刻还是道:罢了,无事。
她本想问问止姜,是否也觉得拓跋疏身上的香味熟悉,可是转念一想,止姜是拓跋戎奚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傍晚,拓跋戎奚照例来了她的寝宫。
般若一看见他,便想到献姬说的,他要大婚一事,故而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淡淡的。
拓跋戎奚自然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待用完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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