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场景重复上演,她拿着铁丝开锁开了好久,满头大汗,十根手指都是血,回头发现滕书翊不在门口了。
滕书漫不知所措,千禧年这座城市治安混乱,人贩子遍地都是,专门拐小男孩弄残疾后安排去街上当乞丐,父母去上班前再叁叮嘱姐妹俩不要让弟弟跑出家门,但是她撬门的时候一分神,滕书翊还是捏着一个奥特曼玩具跑了出去。
她转头发现不见了滕书翊,立刻就慌了神,然而她刚放下铁丝打算出门找弟弟,姐姐却抓着窗户喊她回来。
滕书漫站在窗户底下,脸色发白,坚定而又慌乱地说:「弟弟不见了,我得去找他。」她抬头看见满是油烟污渍的铁窗后面,滕书烟被表哥捂住了嘴巴。那时候她以为表哥是在帮她拦住姐姐,于是跌跌撞撞跑出院门去找弟弟。
她那时还不晓得人事,一直等到小学毕业的暑假,她从外公外婆家里回来,推开门撞见表哥把滕书烟按在床尾,胯下的狰狞性器在滕书烟的私处进进出出,而滕书烟喉咙里发出混浊的哭泣呻吟声,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揉搓凌辱,手臂上全是咬出来的血痕。
滕书漫拎着叁瓶冰可乐呆立在门外,表哥提起裤子夺门而出,她跑去果园里告诉父母,说沉霄欺负了她们。她甚至没有说「滕书烟」,而是默认痛苦是两个人一起承担的,但是父母根本不相信,兼之那年沉霄考上大学,名字和照片都在县宣传栏挂了一个夏天,自然没有人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她这个小丫头的一面之词。
从夏天又退回秋天,退回到滕书翊走丢的那天,她独自找到河边,看见滕书翊的一只蓝色凉鞋被扔在乱石草丛里,以为滕书翊是掉进了水中被淹死了,于是捡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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