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之同时,他译经之余,引释入谈,借儒道之皮,重点光大发挥佛家的学说,於是遂有了“万物归虚”之论,表面上主张既有又无,有无双生,最终的落脚点却本於佛家出世解脱的思想,又归着於“虚”,宣称“群有以至虚为宗”。
鸠摩罗什的这套理论,实际上是来自佛教的“般若学”。
般若学不否定因空所显的一切缘起幻有,x空不碍缘起,但一切幻有皆归之於空,连空也是空的,幻有之形相,乃是假名而非实有。换言之,放到清谈上,也就是名教与自然根本是两码事。
“名教”与“自然”是清谈的两个基本命题,围绕两者的关系,已经争论上百年了。从贵无到贵有,好容易发展到了名教与自然一t,给士大夫们了既享受丰厚俸禄、又不必劳心政务的上好借口,鸠摩罗什横空出世,竟又试图把自然与名教分开,真是岂有此理!怎么?身在朝堂,就不能如处山林么?yu求自然,就一定得抛弃红尘的富贵,遁入空门么?
对鸠摩罗什的这个观点,持非议的士人很多。
奈何鸠摩罗什善辩,口吐莲花,没人能辨得过他。
这就有了令狐京此篇《自然论》的问世。
令狐京心道:“坏国事者,实清谈也。夸夸其谈,不务实务,此西朝所以鼎迁。我作《自然论》,虽言名教与自然同t,暗讽之喻意,诚在推重名教。氾朱石素有能臣之名,少时得誉“麒麟郎”,而不解我真意,惜哉!”
他谦虚地笑道,“拙作何足誉!b之辅国《矛盾论》,米粒之光耳。”衷心佩服地说道,“辅国借有无之说,提‘矛盾’之论,拔出流俗,高屋建瓴,理致jing微。京究辅国意图
第十八章英雄重英雄妙策解国忧(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