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竹在心里默默哀婉叹息一番后,点了点头。
她理解的,年纪轻轻就患了这样见不得人的病,小皇帝自己肯定也难过得紧,不愿吐露,所以用她身染风寒来推脱搪塞。
而且人族男子颇要面子,池惟青又是最高高在上的那个皇帝,心理负担重,约莫是想下回吃些药,再挣面子。
箬竹想明白后,甚是善解人意地略过这个话题。
她深谙既然爱一个人,就要包容接纳他的全部,包括疾病和缺点。不就是不行嘛,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等她向连翘讨些天族秘药,补补大抵就好了。
她随之坐起来,拍了拍被压褶的衣襟,盘腿而坐:“陛下还没告诉我,今日和司钰柔在紫宸殿待了大半天,都做了些什么,聊的可还投机开心?”
池惟青侧头看见刚被他吻过的红唇水盈盈微嘟,低笑:“醋了?”
“嘁,才没有。”箬竹否认,“我不过是好奇,司家小姐名门闺秀,而陛下卓尔不群,应当很聊得来才是。”
池惟青饶有兴致看她:“还有呢?”
“什么还有?”箬竹问。
池惟青道:“除了刚刚那句,还有什么想说的?”
箬竹抿抿唇有些不自在:“不像我这种乡野间出来的女子,只会吃喝,陛下想寻个和我的共同爱好都难。”
“不难。”池惟青认真道。
“什么?”箬竹一时没懂。
池惟青目色温柔:“朕最大的爱好就是你,不难寻,更不用寻。”
箬竹被他过分直白的目光盯得敛眸,心底忽就有些暖意,连钻过门窗缝隙吹进来的冬日夜风,都不觉得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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